革命与乡愁:文化记忆与中国审美现代性的情感结构—以电影《芳华》与《百合》为例

    201871日晚7点,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浙江大学“求是”特聘教授、《马克思主义美学研究》(CSSCI辑刊)主编王杰教授在研究生院D206教室作了主题为“革命与乡愁:文化记忆与中国审美现代性的情感结构”的讲座,中国语言文学学院师生八十余人一同聆听了此次讲座。

    王杰教授从岳麓书院的文化底蕴和湘籍美学家李泽厚引入主题,唤起听者的认同感。他指出红色乌托邦与乡愁乌托邦的双螺旋结构是解锁《芳华》和《百合》两部电影的文化密码,《百合》的地位比《芳华》更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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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杰教授从审美人类学的角度切入,主要以《绒花》和《沂蒙颂》两首插曲分析《芳华》中的乡愁和悲剧观念。《芳华》大量使用了红色乌托邦的歌曲,将沉重的历史和丰富的文化记忆激活,也将当代人的观影经验与过去的某种历史或文化记忆联系起来。电影《芳华》以“文革”后期至中国全面进入市场经济这一社会历史转型期为背景,以三个文艺女兵的爱情故事为叙事线索,比较生动地将中国现代化进程的两个基本主题“红色”与“乡愁”,包括红色乌托邦与乡愁乌托邦的复杂关系形象地呈现了出来。

    王杰教授还进一步分析了文化记忆与审美现代性的关系,中国的审美现代性则有悲剧人文主义、文学艺术和文化改造、红色乌托邦及乡愁乌托邦三个维度。对于当代中国人来说,文化记忆中包含着中国审美现代性“双螺旋结构”的关键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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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杰教授从马克思关于“现代悲剧”和“美的规律”的理论表述出发,解释马克思主义视域下的现代悲剧人文主义。《芳华》中文工团排演舞蹈《沂蒙颂》基本涵盖了何小萍充满悲剧的人生,但《芳华》忽视了何小萍及刘峰的情感变化,呈现了一个价值混乱的巨大幻象,这是其失败之处。这也揭示出中国改革开放后的重大问题:忘记给予底层劳动人民应有的尊重。讲述失足少女故事的电影《百合》弥补了冯小刚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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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同学们踊跃提问,王杰教授就“乡愁是否是诗意的重新架构”、“《无问西东》中清华学子传承的文化记忆与《芳华》有何不同”、“如何定义红色乌托邦”等疑问作了深入细致的解答。

 

    文学院刘涵之教授总结:“革命是外在的现代性,乡愁是内在与传统相结合的现代性。审美现代性的革命与乡愁的双轮状况表征着中国文艺的复杂性。马克思认为历来的哲学家只是在阐释世界,但问题在于改变世界。王教授的讲座所触及的议题意味着在一定程度上阐释世界也是改变世界。”